“昭昭,你说说,世界上怎会有他这样不知礼数不知死活之人,烧得通红的火石落脚背了都不见得他会跳上一跳,生来这样的脑子性子,他怎能活到今日,又怎会修得一手擅长拿捏药材的好本事?当真奇了怪了。”
“不奇怪,心性极乐观之人作风向来如此,即便身陷囹圄,也能怡然自得呢,我曾经就见过一位……”
不经意间聊着聊着,虞昭就把话题引上了正途,她的手轻轻拍着楚子凯的手,表达安抚的动作未停,目光却已经转移,看向了除豆萁,嘴里的话,像在与楚子凯说,又像是说给除豆萁听的。
“原我在西番家里时,就曾见到过一位这样乐观的人,只身一人独在异乡,被我阿祖抓起来关在笼子里了,也还有心情躺着观赏璀璨星空呢,此等风范,与今日除大人在罪名加身被绳束得失了自由的情况下安然入梦,其实是一样的。”
只见除豆萁听了这话,神情一滞,很轻微地闪过一丝悻悻,连忙勉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神情,道:
“懿妃娘娘谬赞了,这样子的丑态上不了台面,算得上什么和风范,任凭娘娘口中那人是谁草民管不着,总之草民是不敢当,不敢当。”
面容神情上发生的那点微妙的变化,很难令人察觉到,但除豆萁的语气,显而易见地变得弱且怯怯,如此,马脚便又露得更明显了一点了,楚子凯不愿跟他废话了,开门见山点明道:
“你为医者,故懿妃方才所言的那位神人,你必然也是听说过他的大名的,当日被叶城王抓住的那人,就是那渝州药王凌百药,实话实话,你入宫当差一事,是否与他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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