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大的人脑筋也粗,除豆萁听了楚子凯那反话,独不觉那是反话,完全把字面意思当了真,以为得了上天保佑,让自己堵对了一次逃过着一劫了,摇了摇头甩干了脸上的泪水,讨好笑道:
“莫须有的事,我没做过,怎会心虚,言行本该这样磊落,谢陛下信任,黄金万两什么的草民不求,您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就成,我绝对不会记恨你错怪我的。”
脸皮厚的人,平日里对亲近之人耍起赖来是无敌,但一旦遇见另一个脸皮更厚的人时,也就遇见了吃瘪的时候,虞昭乐意看楚子凯的话头生生被除豆萁那一席话堵断露出了微微愣神不知再怎样开口的样子,心中暗笑了一瞬,不过也只一瞬,就连忙帮他将话风挽了回来。
“除大人别急,片面之词,不可为证据,即是要还你清白,自然是要以证令人信服把你身上的疑点洗干净了才好,证人,还是必需要请来问问的。”
“懿妃娘娘,这是为何啊?”
眼见近在咫尺脱身的希望才抓在手心里就再一次飞走,除豆萁心力交瘁,略微有些急眼了,额头都急冒了汗,急切道:
“要在满宫的宫那两人中找出来,实在是太难了,你有法子,要找就快些找,我当真没有撒谎,您与陛下若愿意相信,把我留下赏我一口饭吃也行,若真的还是不放心,把我放了,让我离宫就是,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昧冤枉我折磨我了。”
“嘴硬成这样,除豆萁,你也算个有本事的人,”
早是忍无可忍,楚子凯有心想快点了结此是非,说话间,手慢慢移动,在桌子上又摸索到了一个东西,这次不是茶盏,是一把银汤匙,拿起来后,就对着前方地除豆萁比比划划,像是在寻找掷出的角度,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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