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或许除大人所说,一切都是真呢?”
先是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稍中庸的答复,虞昭语气顿住了一下,继而又对楚子凯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未有全然否定楚子凯话中所述的可能。
“可若是待会把人唤来对峙过后,若真如陛下所料,除大人是真的是在编谎话骗咱们的话,那陛下骂他的这一句蠢货,他倒也真是名副其实担当得上。”
说完,虞昭也不等楚子凯接自己的话,复直接又把目光投向满脸疑惑的除豆萁,一脸认真好声规劝道:
“除大人,本宫希望你对陛下和本宫说出的话,全部都是真,不若等待会儿传唤来了证人,若她们没能证明你话中所言是事实,那你心中有鬼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加之你又捏造了妄语敷衍陛下与本宫,再添一宗欺君之嫌,一并算下来,罪大滔天。”
事已至此,除豆萁耳里一边听着虞昭的劝,一边面不改色在心里迅速思考着,思来想去,他都还是觉得,虞昭楚子凯两人的本事再大,也必然不会拥有凭空大变活人那样的神通,又怎可能找出被自己捏造出来的那两个莫须的宫女呢?
不管从哪处想,除豆萁都想不通楚子凯口口声声说有法子的信心从何而来,不过他倒想明白了另一件事——自己哪怕此时依了虞昭的规劝,将实情托出,可是突然改口否认先前自己言辞凿凿说出的那话,不也是变向地坐实了心里头有鬼的事实嘛。
而先前打下的那些妄语,说出去就已经收不回来了,如今回头认错为时已晚,所谓欺君的罪名,其实无论如何都照样躲不过,只是不同的是,退一步自己承认,必然是要遭罪的了,继续撑着对抗的话,或许还有迎来转机的可能也未可知。
在心里考量完毕过后,除豆萁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横下了心,决定搏一搏赌上一把,强迫自己坚定心中的信念,认定楚子凯虞昭两人说有法子寻来证人那话,不过是想以虚张声势吓唬他套出他的幌子而已,只要他要坚持不认罪,不管再审问活成中会受多大的胁迫,最后都能安然脱身的。
“娘娘,罪大滔天?这怎么说,草民并没有欺瞒您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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