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来生,真的投身成了只背着前世债的赖王八,只要同在一个池子里,只要遇见了就不会不愿意的……
这迷迷糊糊在心里乱思量出来的心里话,以虞昭的脸皮,无论做了多大的斗争,说出来的,就只有前面的一半,无甚奇怪字眼,轻轻软软的语气配着平平无奇的情话,听着就像是寻常动情时,虞昭忍着羞,在给楚子凯表白心意时那般。
语气轻微得几乎不可闻,可虞昭所述每一字每一句,楚子凯全部都听清楚了,轻飘飘仿佛似有似无,却正如春风浮过春水一样,力量柔且适宜,在他的心头掀起了片片涟漪,默然许久,不能平复悸动。
时已至此,虞昭那话由耳入了心,且在楚子凯心里浇出了朵朵心花,得了这等爱意,楚子凯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在欢呼雀跃,由衷觉得,已是无言能语自己与她之间的情深,再不好开口说什么玩笑话出来破坏当下这美好的氛围,便只也轻声与她表明了对她的心悦,后与她十指相扣,同心默享眼下的静好……
整整一个下午,就拿腻腻歪歪打打闹闹打发过去了,眨眼,已经到了晚膳时分,御膳房与小厨房的宫人们听得一句传膳令传来,动作麻利开始行动,陆续将就各类菜肴端入了朝晖宫,又端上了楚子凯虞昭面前的桌子,一如往常井然有序。
只今日与往日不同的是,从膳房那边被宫人拎过来的,不止是一个个装着菜的食盒子,竟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要不在正式场合盛宴,楚子凯随性惯了,就不甚看重吃饭时的规矩,此时也全然忘了食不言这一古训,边拿着筷子夹食入口,一边语气随意审问着跪在堂下的除豆萁:
“离了胡仁礼,你就落魄成这样,饭都没吃的了?非要去膳房偷摸着寻食,没成想会碰到个硬榔头了,该,这是挨了几下锅子啊?”
闻言,除豆萁不屑斜目,捂着自己还有些疼的脑袋,不忿辩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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