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等等,”
虞昭的脚才刚粘地,还没迈开步,就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来,连忙转头对楚子凯道:
“对外,我的身孕是少报了一月时候的,且御医院中,也只有胡院首与除大人二人知晓,若今日让这几位御医给我看诊,必定会暴露,不妥不妥。”
闻言,楚子凯也停步想了一下,权衡二三却不甚在意,拉着虞昭就继续往外走,大大咧咧道:
“无妨,朕待会在,给他们解释清楚就行。”
“不成,”
事关自己与楚子凯的信誉与颜面,也为了确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会遭受别人半点非议,虞昭谨小慎微,绝对不想让过多的人知晓这孩子已有三个月的消息,固执地将楚子凯拉住,劝导道:
“陛下切莫觉得此事无谓,人言是最可谓的,且你在我禁足期间入朝晖宫一事,牵连事情太多,一旦走漏风声,被有心人发觉了什么,什么麻烦都会接踵而至,所致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实在不宜有太多人知晓内幕。”
话中道理,成功让楚子凯听进去了几分进去,他也不再随性而为,依虞昭所想驻了足,再细思量,也觉得应当把守好风声才行,转头询问道:
“可是今日你到了请脉调药的日子,胡仁礼这一病恐怕得卧床好几天,朕可不敢让你耽搁这样久,既然不让几位御医看,难不成,现在要去把除豆萁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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