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既然答应了你,不会再让他进朝晖宫给你看病,朕必定不会食言,只是再怎么说,咱们不得不承认,此人的药石,练得当真是一绝,为了让你身子尽快调养好,也为了咱们孩子能平平安安降世,昭昭还是得忍忍委屈,赏个面儿乖乖喝他给你配的药,喝药时,你想着孩子,就先不记他的仇了可好。”
可事实并不是楚子凯口中所述那般,虞昭不是像楚子凯心中所想的那般小气,这时候了还在记恨除豆萁,只见她呼吸恢复平稳以后,情绪十分平静,脸色亦是坦然而非有不自然,解释道:
“没有记恨,我知道,是他治好了我,才让陛下与我如愿有了这个孩子,所以我没有记恨他什么。”
虞昭并不是一个得升米念恩,得斗米就记仇的人,除了当日药膳事件发生后不久那一段时间里,她因羞恼太甚未能平复心态,对待除豆萁此人的态度,有些极端偏激外,此后的日子里,她也渐而明白过来,此人于自己,有着难以回报的重恩,对比于此恩,受的那一点不痛快,根本算不了什么。
当日那副药膳,虽是让虞昭露羞难堪了,但她十分清楚明白,也确实就是那一副药,将自己体虚体寒一症快速而彻底地治愈,所以她才能在禁足期间那样短的一段时间内,意料之外就让楚子凯在自己肚子里落种成功,得了如今腹里的这个宝贝疙瘩。
世上最难以回报得两清的大恩大德,莫过有人于解了自己疾苦,成就了自己安乐。除豆萁作为一个医者,给虞昭治病只是对症下药,那药的劣症虽然有些令人觉得难以启齿,但到底起了成效能将顽疾救解了就是好的,故以他的初心来看,并没有失了本德。
所以虞昭后知后觉将这些道理想明白后,再想起除豆萁时,不仅没有了怪罪之意,甚至有点愧疚,认为自己病愈后不念医者恩,先前还那样任性给人下坏脸色菜碟儿这一行为,是极为不该的。
而至于现在虞昭心头还对他有点阴影的缘由,她也思考得明明白白,话已经至此处,她也不想对这楚子凯藏着掖着什么,红着脸低着声音,一五一十将心里话全告诉了他:
“只是心中的尴尬,就还是会有,你们男子的心眼从来开阔,或许还不觉有甚,但是女子一生认定了一个男子为丈夫的话,若非是自己心***荡,或是丈夫背叛了她抛弃她,就一定会将心与身都忠于一人,断不会想让再让来另一异性来窥视到自己与恋人的……鱼水之欢……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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