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什么样子,眼下就这么稀罕得不行了吗,那等生出来了,是不是陛下每日就只愿抱着他不放手,眼里心里,都全然没有我这个人了是吧?”
“不是不是,怎会呢,夫君怎舍得把昭昭忽视了……”
那一套套话听着有趣至极,楚子凯才不惧虞昭手脚挥舞的那点力道,迎着反抗翻上了床,将她抱在了身上,依她方才话中所述,在她脸上各个地方落着吻,示弱般的语气像是在求饶,实则是在笑侃:
“哎呦哎呦,夫的小醋包发起威来,好凶啊,竟连孩子都不放过啊,好,怕了你了,此后夫君一进门,再不敢这样放肆了,先顾着着亲我昭昭,先疼你就是,后才轮到咱们孩子,一辈子都这样偏心于你,总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得牙根痒痒!”
刚好楚子凯话音落时,唇就送到虞昭的嘴巴边来了,她也不想与他客气什么,不等他吻下来,先发制人直接迎上去上牙,发狠用了点力,往他嘴边伺候了一下上去,才觉得消了点气,闷声告知道:
“此后陛下注意些场合,我虽时常都爱把宫人遣下去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可小丫头们的眼睛水灵耳朵刁钻着呢,一个缝就能把咱们干的事说的话听了去,拿出来聚在一起偷笑,又舍不得轻易骂,如此下去次数多了,你我威望何在。”
“咱们恩爱是天经地义,就算给别人知道了,也没关系的,”
脸皮比较厚,楚子凯就没有虞昭这样在意,没把她这嘱咐当一回事,继续蹭着她的脸寻亲热,愉悦解释道:
“是因近日夫君实在是太高兴了,胡仁礼和除豆萁说,你身子虽弱,但肚子里的崽子养得很好,稳稳当当的,绝不会有什么顾虑,只要在给你适当补补底子,待几月过后,咱们就可当爹当娘了,一想起来这话,朕就欢喜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疼一疼咱孩子,可惜时候未到疼不成,就只得先亲亲你肚子来过过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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