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
听得李老太君拿这一个词形容除豆萁,虞昭好生奇怪疑惑,细思一下,还是觉得不应当,不由好奇问道:
“府上少公子是和除大人起了什么冲突吗?想必其中必定生了误会,不谈别的,本宫有孕以来,除大人从来不惧繁琐,一直默声与胡院首一起拿那一套复杂无比的药理奇法帮本宫安胎,每日都敬业不倦,倒不曾见他撂过什么摊子耍过什么牌。”
“本是我们先不对,可除大人的言谈,也太过吓人了些,”
想李老太君身份显赫手持至权龙仗,是个多么德高望重的老者啊,此时却就被除豆萁那一阶布衣郎中的派头杀灭了将近一半的威风,语气变得十分小心翼翼,缓缓告知虞昭道:
“臣妇孙儿那天去请除大人,他隔着门赶人,说忙着研究药汤无空闲去管闲事,我孙儿最后一时没控制住脾性,与他争执了两句,拍坏了他家的门锁,谁知他就暴跳如雷,说什么………世爵帽子下养坏了的混蛋也敢去他家叫嚣,说什么他入宫给人瞧病,也不过是随自己一个愿意不愿意,皇帝都不能奈他何云云……可是不像话。”
听此,虞昭在心里头纳罕,心道那除豆萁莫不是得志变得猖狂了些,如今博出了地位,就学会了看人下菜碟这一招,不过这念头也就在心里闪了一下,虞昭便领悟未知全面不能这般乱揣测人的道理,随和道:
“此人不知礼数是真,寻常在陛下面前时,都无形无状的,何况与人争执不休时,拿出这些胡话来涨气势,是再正常不过了,老太君您的心里千万不要起芥蒂,待我让陛下去问问他,尽力让少公子与他之间的误会得到开解,或许此人也不会那般固执,任由有疾者受苦的。”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娘娘帮臣妇说和说和了,”
归根结底,面子再大,大不过自家小重孙的性命,一听虞昭说有意帮忙结识那有位本事的除大人,李老太君顾不得谁得罪了谁谁给谁没脸了,顿时先选择放软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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