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儿今日听递帖子进来的宫人们闲聊,说李老太君府上派来的人说,凌侍郎的母亲去拜访老太君时,得知老太君在为娘娘腹中龙嗣缝制百家被一事,也想着来参与一份呢,但李老太君落针过后就急着想要送来给娘娘瞧,说是怕时间不够,就婉约拒绝了,现下多了几天时间,娘娘的孩子的百家被,也可多承载一家人的祝福了。”
往日里受了凌锋那么多的不敬与不待见,虞昭心存芥蒂,觉得要不要他凌家给的这这一份祝福都无所谓,对卓姚所说的这件事只淡淡点了下头就算做了回应,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不过她话中有一点,让她有心去关注一二。
“我不止听一人说起过,镇国将军与凌家家主,有一些交情,如今又听姑姑说起凌夫人才来京州一日,就急着去拜访了李老太君,可想而知两家这交情定然不浅,其中故事,我是否方便能探究一二?”
“陈芝麻烂谷子那点事儿,其实都没几个人知道,”
所问之人,本是卓姚,楚子凯却率先接起了虞昭的话,长话短说,大略告知道:
“原凌家,本不过是岐阳一普通富商之家,是因生意一代一代越做越差,到了如今凌家主这一代,就家道中落了,为了重振家业,他年轻时就想从军想取得战功进官加爵,有一次在战场上曾无意救过镇国将军的命。”
“正如陛下所言,”
身为镇国将军府里出来的人,卓姚最是清楚其中缘故,也为虞昭细讲述道:
“那凌家主救过将军的命后,此后将军就试着提拔了他,可据将军所说,此人武功平平不说,行事也偏执过激,全然不知要齐军心才能战沙场一理,着实不算个将相之才,将军他不愿以公权报私恩继续让他留待军营滥竽充数,便许了不少钱财与他,又说今后会亲自培养他的亲子成材当做报答,便是这些交情了。”
怪道呢,虞昭听完楚子凯和卓姚两人讲述之后之后,暗在心里恍然叹了一句,先前她确实是看不懂,觉得如镇国将军将军那样刚正不阿的人,那样执着要与凌锋这类人做担保的举动实在不合理,现在明白了,原来不过是在报答他人恩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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