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楚子凯就着现下二人的姿势,搂稳了虞昭,带着她起身迈步往内殿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忘担忧,低声数落道:
“你不觉得饿,必定是因为方才哭了许久,肚子里胀了些气进去,待会晚膳若也无胃口用可怎么是好,再有,你的嗓子那样细软,从来吼不得太久,方才却放开了哭得那样厉害,这一觉醒来,大概十有八九都会发疼,惯会折腾自己,实则就是变向地折腾我,以后可不许这般了,可知道了?”
问出口后,却没有回复传来,楚子凯疑惑,加快了点步子入了床室,抱着虞昭坐在床上,轻轻把她放开了点一看,原只这么一会儿功夫,这人已是在自己怀里睡踏实了,方才一路进来对她的嘱咐,都算是白费了口水。
又是喜欢又是无奈,楚子凯哭笑不得,总之对着虞昭,他除了拿出十二分的细心去照顾体贴,再不知还能怎么做了,只能小心翼翼替她解了衣脱了鞋袜,带上床安顿好,自己也往被子里一钻,侧身拥她入怀守着她安眠。
岁月静好,楚子凯垂眼欣赏着虞昭恬静的睡颜,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弧度,渐而凝神专注,忽听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唯恐那人进来会惊扰了虞昭,赶忙抬手先把她耳朵盖住了,轻声问道:
“何人?”
“回陛下,是奴婢,”
外头的卓姚听见楚子凯这特意压着的声音,大致也猜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亦然是把声音放得轻微柔和,答道:
“雪梨汤熬好了,奴婢拿食盒温着端来的,等娘娘醒了就可以喝,奴婢就放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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