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来说去,还是该怪我,怪我眼光刁钻爱特立独行之物,未能把所有的花一视同仁,致使被忽失者存怨,我依旧是有错?”
楚子凯摇头,答道:
“不会,只是花而已,昭昭不论只喜欢一朵,还是一丛全都爱,都没错。”
虞昭立刻又问:
“那把花比做人,如何?”
言归正传,听楚子凯拿花来打比喻打了半天,其实最终还是要将话题回归在人的身上,虞昭直接问了出来,楚子凯开口欲答,却若有所思愣了一下,似是察觉得到有点不恰当之处,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告知道:
“不论别的,朕只是想告诉你,朕爱你的道理,就同你眼中瞧花的这个道理一样。朕的眼,同你的眼是一样,你只看得上这一朵,我心中也是只能装得下你一人,你便如你看中的这朵花一般,凭自己的本事让我喜欢了去,其余人再是受了冷落,是因她们没有你身上的好处,所以不该怪你。”
“可是陛下也知,六宫嫔妃,她们是人,不是花,”
物与人再是相像,归根结底都是有差距的,时常人们爱将在物中品出的许多道理用于现实之中,可终究难敌得过在现实之中总会有错综复杂的顾忌纠葛掺杂,这些复杂的因素,就总会将这些听着十分有理的道理,破灭得灰飞烟灭。
人待物的眼光态度,是如何,都不要紧,可人待人,怎可轻率。虞昭看透了此理,便知自己赏花一事和楚子凯对待后宫之中其余妃嫔一事,不能拿来一起相提并论,越发失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