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不谈此事。”
看清凌德仪闹出动静来只是瞎折腾,并无真心寻死之意就好,楚子凯身为一个男人,有心给她留了点脸面,见虞昭的意思,好似也愿意放过她了,就不想多嘴来追着咬她寻死一事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想快点了结完事情,好带虞昭回家吃饭,开门见山问道:
“你只说吧,到底要想闹什么?”
心知自己假意自杀一事被虞昭楚子凯二人看穿,继而又被二人打马虎眼一笔带过糊弄了过去,凌德仪心中起了因虚伪被人识破的暗恼,此时还未缓过,正专心平复着因惧怕和窘迫过甚而慌乱无措的心境,并没勇气开口出声答楚子凯的话,双眼呆滞装作走神直勾勾盯着地,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
见此,楚子凯无奈深叹一口气,扶额再问:
“凌德仪,朕在问你话,你说要见懿妃与朕,如今朕和她已经来到你面前了,有什么话,就请尽快说,不必再搞出这许多无益的名堂来浪费时间。”
虽然楚子凯已经尽力将话语中不耐烦的意味隐藏到最小,但凌德仪身为女子,胸中都怀七窍玲珑心,感知也十分灵敏,多少也是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感受出来了,本就失落的心,更是沉沉无力,连带着眸子也暗得没有一丝神采。
良久,才见凌德仪掏出手帕攒了攒泪,又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了话:
“臣妾自去岁末,就被禁步于宫门之内,冷清孤寂一人,却是时常都能听到懿妃妹妹宫里的热闹传来,她拥福星之命,又与陛下心许,天赐厚德,可承陛下圣宠,如今还身怀陛下龙裔,更是尊贵无双。昨日又听人说,叶城王与叶城王夫人入宫觐见,妹妹虽远嫁他乡,也得以与亲人叙天伦之,这,可真是……世间少有的福气啊。”
感叹过后,凌德仪抬眼,眼神中满是羡艳,望了眼虞昭,无力地勾了勾唇角,转而好似浑身失了力,再跪立不住,身形一晃往后,瘫坐在了地上,垂头丧气摇了摇头,似羡慕似哀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