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出自她的手。
“将这些字画,和院子里得那些东西,都撤了吧,贤德,并非是卑微,何苦将这些词意如此张扬着来赞颂,”
篇篇皆是将姿态放得极低来迎合夫权歌颂贤良淑德的陈词滥调,仔细看看,却不难发觉是以浓笔新墨呈现出来的,对墨宝有研究的人,用心点就都看得出,这些作品装裱纯新墨色正浓无一点褪色晕染,应全部都是近几日赶制而成,只怕也是做戏的道具而已。
所述妾贱如泥等迂腐之谈,楚子凯尤为不喜,加之看穿了这些东西皆是人故意摆出来做姿态博名利的,更觉得反感,遂甩眼不看,边往前走边淡然讽道:
“贤居殿,顾名思义为贤者居之,皇祖母从前,也是个刚柔并济的飒爽女辈,却从不会将此类空词挂在嘴边念叨,不也能成就一代贤后的美名,可见虚无形式做得过于周全除了招人反感外再无用处,丝毫不及以为人正派来以身作则的具有让人信服之力,贤德与否,并不是以谁的诗词做得好谁的墨宝修得精绝来评判的。”
自是也看出了楚子凯所看出的端倪,虞昭却不愿轻易在别人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开口说话,对凌德仪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这举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默默跟在楚子凯身边随他走就是,拐了一个角,出了回廊,再有三两步,就已经到了凌德仪所在的书房了。
屋中的人们早早就听得了外头唱御驾亲临动静,已经聚在屋外面的阶梯下整整齐齐跪成一排相迎,楚子凯虞昭快步而来,由外从那门里望过去,凌德仪挂着满脸泪痕,被一个宫女搀扶着,也晃晃悠悠迈着步子,想出来迎驾。
好似是因身子太无力,忽见凌德仪一个没站稳,踉跄一下,旁边那侍女用了十分大的劲,才将她扶住,没有让她摔了,而后二人干脆就跪在了原地,垂首弱声对楚子凯虞昭二人行礼:
“臣妾恭迎陛下尊驾,参见懿妃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