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听着虞昭说这些压根没一点可信度的欺君之言,待听完了,就已经带着她到了床边了,于楚子凯来说,到达擂台,就等于胜券在握,一个欺身将她困在罗?和自己的怀抱之间,声讨道:
“在祖母面前给朕安了好色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还想象着怎样做计划逃,你越发是翻了天了嚣张啊!”
“就嚣张,你能奈我何?”
心知跨过了这床室的门槛,自己大抵就没有几分胜算了,不过虞昭有了肚子,也有了底气,破罐子破摔,将气势撑得满满,一指伸出,从处的胸膛处往下滑着,最终停留在了腰带处。
“就算你真的是个好色之徒,我如今姿色也还在,自然要趁着大好青春年华嚣张个够折磨你,不若待年老色衰被你弃了时,更无机会报仇了!”
说完,虞昭指上稍用了一点力道,一按,看楚子凯在腰带松了的那一刻同时,在抑制不住轻喘,洋洋得意复挑衅道:
“就如此嚣张,你能奈我何?”
“是,朕如今,是奈何不了你何!”
生平自没受过这人的撩拨,今日忽就受了这样汹涌攻势,楚子凯又惊又喜,总归是如论如何都收回不了今晚要好好收拾她一场的心了,三两下褪了衣服,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认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