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自家长辈的疼爱,虞昭是受得心安理得最是觉得无负担的,嘿嘿一笑谢过后,想继续逗南荣夫人开怀,语气又略带调皮道:
“只是细想想祖母所说的那话,我就不乐意了,原来阿祖送我花,是看在我肚子里这个小的面子上送来的,如今阿祖就能越过他孙儿去疼他的重孙儿,以后,指不定我得他关切,都必得沾着这个小的的光才能够。不行,我受不得这样的委屈,待会儿见了他,可得与他说和说和,定要得他个一碗水端平的保证才安心。”
“和宁都是要当阿吉的人了,却是越来越孩子心性了,”
受着自己心肝儿撒出的孩子气,南荣夫人心情豁朗如晴空,不忍放声大笑,过后轻敲了一下虞昭的头,开玩笑道:
“可不是嘛,我和你阿祖见陛下一心只疼你,只怕他分不出心来疼你肚子里的孩子,忧心得很,但又不敢去主宰圣意,便只得自己多匀些疼爱出来给这孩子了,和宁身为她的母亲,独占了陛下的疼爱也就罢了,还要与这孩子计较他老祖老祖母给他的这点关心吗?”
“自然是要计较的,”
在能给予绝对信任的家人面前,虞昭耍小性子耍得肆无忌惮,才不愿受南荣夫人的那般教导,继续数着小话:
“这么久没见,阿祖祖母,当真就不愿疼我了,花儿不送我也就罢了,与祖母见了面,都不问问我受没受委屈会不会被陛下欺负,就如此笃定他一心疼我,这般草率,当真是有了重孙就不稀罕孙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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