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过往的懊悔再是虔诚,终究都是无济于事了,虞昭的昭思绪回转,又观当下,即刻又反思出来了自己的不是,深觉自己这爱胡乱思虑的性子着实太讨人厌,怎就在不经意间,就能将心急不愉快的情绪过渡给了楚子凯,歪打正着引出他的伤口,惹他难过这好一场,觉得十分愧疚。
于是待楚子凯情绪变得平稳后,虞昭放低声音,语气带着歉意对他道:
“原来陛下所行每一步,都这样艰难,却还随时不忘为我做打着算,而我却依然改不过草木皆兵的毛病,着实不该,如今才明白过来你的辛苦,望陛下不要见怪,此后我再不会顾忌忧心什么了,因为得了陛下给予的此贵重情意,与你同勇敢,便是我的一分责任。”
“不必致歉,”
将隐藏的苦痛亮出来给虞昭看后,楚子凯寻到了几分慰藉,觉得好受多了,便不再纠结于自己所受过的不公了,一心只想让虞昭将心安下,叹道:
“我说出这些事来,并非是诉苦还是怎的,就是想让你明白,父皇生前执意所为的那些事,对你我二人,本就是不公正的,我们不亏理,故从前忠于他的老臣些,或是因害怕朕追究,或是因想保全父皇的名声,根本不会主动来翻陈年旧事兴风作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昭昭便莫在担忧了好不好?”
“好,”
他这些年对此情付出的有心,虞昭已经察觉的一览无遗,所以没有一丝犹豫,选择了相信,并承诺道:
“管他是先帝遗臣或是其它什么人,就算他们真的想来拿前话对如今你我评头论足,我也再不会生出退缩逃避之意了,定会与你不离不弃,不管是磨难是艰辛,与你携手一起受。”
“昭昭有心,可夫却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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