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如今唯他独尊,楚子凯却自知,这广阔天地虽容纳住了千万人,真正能让他放下重担将心中苦水翻出来倾诉的人,只有怀里这一个了。
“可是有些事,我虽从不曾与父皇诉说过委屈,不代表我就能平和接受他那样有失公道有失人道的偏袒,旁人再怎么评价他待我如何,我都无所谓,只对你是例外,我不能接受,连你也被蒙住双眼不知我痛。”
方才一席谈话,无意牵扯出的旧痛让出一类越来越难过,时隔多年,他此番再不能压抑住压抑了多年的苦楚,尽数都想和虞昭吐露出来释放一下:
“父皇总是做出一副是为我好的样子,其实他的私心极重,从不曾有过要顾忌我的感受的想法,你和别人一样,都被他做出的假象骗了。”
从不曾见过楚子凯怨意翻涌得这般厉害的样子,虞昭被他微微发红眼惊得稍微愣住,却顾不得去探究缘由,急忙环住他的身躯,想给予他安慰。
“好,不论怎样,我只相信陛下说的,陛下有什么想说出来的,就与我说说吧。”
得了虞昭善解人意的安抚,楚子凯平复了些,蓦而又听他说话时,语气里中冷意显而易见:
“你可还记得楚子殷其人吗?”
“记得,”
虞昭轻轻帮他顺着背,如实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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