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对你的意见再是大上了天,喜欢明里暗里从别处来寻你的茬让你不痛快,可你何曾见过他敢在众人面前,把你和宸妃一并拿来论话?”
细想楚子凯话中所述也确实,凌锋种种行为,表明她恨毒了虞昭,加之他性子从来莽撞冲动,一时恨极口不择言漏了话都有可能。可当日在九州台时,他满身戾气对虞昭怒言相向,被夺权禁足受了那样屈辱的罚,好似也不曾有通过揭发过虞昭身份来获取声援的想法,这,可就让虞昭觉得十分奇怪了。
不等虞昭问为何,楚子凯接着道:
“朕知道,不仅他不敢,连镇国将军等这些忠于父皇一辈子的老臣都不会敢,所以昭昭何用怕他们会没事找事来寻麻烦?”
又听楚子凯那般笃定说不会有源帝遗臣来拿此事寻自己的麻烦,虞昭更是觉得想不通,喃喃细思道:“为何啊,”
“因要保全父皇的一世英名的名声莫被毁,”
老狐狸们的眼睛怎可能轻易瞒得过,楚子凯对自己的使的某些小计谋还是掂得出斤两的,自知并没有到一手遮天那样大的本事,好在他却能将他们的死穴了然于心记得真准,故而在朝堂之上与众臣打交道从来从容,并不会惧任何人倚老卖老拿资历充大,对此,他很是得意。
“朕其实明白得很,天女救世一说,骗骗百姓们和那些脑子空空思想易被牵着鼻子走的人还容易,要将那些在朝堂之上站了好几十载的人精糊弄过去,才不会这般神奇。可朕也清楚,京州朝堂这等集权之地就这么大点地方,站的稳脚跟的人,分一分其实也就三种,一是死心塌地忠于父皇元老之臣,二是持忠良之心忠于国民的圣良贤士,三是为求功寻禄靠本事依附于朕的等闲之臣。不论是哪一类,在此事中,皆有所顾忌,见朕装傻,他们唯一一条路便只能是充愣陪同。”
忠国之人一心为社稷江山谋福,本就不爱问后宫琐事,就算是看出了楚子凯从西番带回来的南荣懿妃与先帝的宸妃实则为一人,却见天女救世一说法有益于社稷百姓,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理会也说得过去。而依附于楚子凯之臣事事都愿顺着听从君主的的心意来,自然也不会去没事找事逆龙鳞给自己寻坏果子吃,附和陪唱着不拆穿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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