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听她说了甜软话,楚子凯很是满意,不打算继续寻虞昭的乐子了,复转身折返,坐下,依然没放她出自己怀抱,低头给她额上奖励了一个吻,这就让虞昭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一些,见此,楚子凯又不忍侃她道:
“瞧瞧,昭昭怕羞怕成这样,却还要倔着与你夫君呈威风闹性子,就这般软软乖乖的,让夫君疼你爱你多好,辣椒性子,都留着晚上再对我使嘛,切莫如平常那般,入了被窝后让我一碰,就退缩得没了脾气了,当真不知该说你是个窝里横呢,还是窝里怂呢?”
“赔过不是了,陛下就不许说了!”
接连被他嘲戏,但自己一碰鱼水之欢时就没脾气,又着实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虞昭羞极渐恼,鼓着气又恢复了点气势,奶凶奶凶威胁道:
“我告诉你,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方才劝你快去干正事,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再这般揪着我不放,我当真生气了。”
“哎呦哎呦,朕的小兔子急了,当真是好凶啊,”
入了心的人,那就是小祖宗,楚子凯可舍不得也不敢让虞昭真的动了气,最后逮着机会再戏弄了一句,就连连点头,也是跟她服了软。
“好好好,我妻贤惠,劝朕勤政本是职责所在,夫就去就去,待御医过来给你把了脉瞧了伤,知晓无事,我才能安得下心来,出去勤政,朕也要专注才行是嘛。”
如今天下太平,理政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虞昭由着楚子凯去,只他保证不要再说那些不成体统的话了就行,复就安心地靠在了他的怀里,默声与他小打小闹着调调情,静待着人去请御医来。
不过只再等了片刻,胡仁礼脚步匆匆就被卓姚带着进来了,听吩咐,先给虞昭瞧了脉象,再给她瞧了瞧手上被烫出泡的伤口,好在皆无什么大碍,给她包了下伤口,又说了怕疮药呛鼻,会引起虞昭孕期的不适,便只嘱咐了那伤口万不能弄破沾染了脏污,每日再拿鸡子油擦拭伤口至痊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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