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偏心陛下的,”
他所要的偏心,是与谁来比较着来要的,虽然只字未提起耶格岐,但虞昭心中一清二楚,认真思量过后,觉得有必要将话于楚子凯坦坦白白地说清楚,遂无比认真地问他道:
“陛下仔细想想,你我重逢之后,我松口第一次说出愿跟着你时,是因为何缘由?”
往事重提,提及了此处,先前两人都小心翼翼避讳开的那厮,此时无论如何都避讳不开了,楚子凯略微不高兴,语气忿忿答道:
“是因我与耶格岐那厮打了一架,昭昭心疼我,也害怕我会追究那失心疯犯下的能掉脑袋的罪名,才应下的,说到底,确实还是朕旁敲侧击动用了权,才让你屈服……”
虞昭答道:“可若那时陛下和王太子的处境调换一个位置,不论哪样的强权逼迫,我必定都不会屈服。”
略一思索她话中意思,楚子凯心下一动,连忙追问道:“昭昭这话是什么意思?”
“私心所致,所谓强权,反而是成了幌子,”
不惯于给自己脸上贴金,虞昭细想当时自己被楚子凯强制带回大楚时的心境,全然明了那时心里头的慌乱中夹杂着的拿几分欣喜,所意味的是什么,便坦然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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