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与我相处这样久了,怎你都还没闹够,若是把我留下就如此待我,还不如让我出去领罚来得好,快放了我,不若以后,再别指望我来天子殿看你了。”
“不管以前现在,昭昭都惹我心怜爱,相处再久,都是如此!”
整整一上午都散不开的烦心,当真一瞬间就被虞昭的到来全数化解了,楚子凯才不理她的控诉,由着自己性子亲热够了,那眉头的沟壑渐而舒展得平坦,才愿放松了力道,把她身子转过来后,又收力将她紧贴在怀里,略微委屈不平道:
“难得见你主动过来一次,我只当你是良心发现要来投怀送抱关心安慰你夫君一会儿,心里头还欢喜得很,却又见你只才来这一次,就开始嫌弃我,嚷着吵再不来了,这般伤人心,昭昭着实太不该了,你得诚恳反思认错,不诚恳的话,朕可不会放过你!”
“遇人不淑,我前生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嫁了你这样个痞子!”
虞昭口是心非,心中所想,和那话里头所描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她由衷地觉得,自己分明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能在今生有幸得了楚子凯一人一心这般的疼爱呵护。
虽嘴里话锋快傲娇上了天,但虞昭实际行动十分诚实,做样子之倔了一句,便如楚子凯所愿,乖乖的投了怀送了抱,欢喜满心听这属于她一人的痞子丈夫,贴耳说着能轻易撩动她心弦的动听情话。
拿甜言蜜语哄软了心头肉,楚子凯自己也顺带将甜头尝了个痛快,心情大好,后拉着虞昭的手往书桌处去,欲落坐时,手微微地一发力,将虞昭拦腰抱起,自己坐下的同时,也稳稳把她带到了自己腿上,轻揉了柔她的脸,满足笑叹道:
“不知你今日要来,方才我已经让人吩咐了膳房,说今日午膳不得太多空闲,只让他们随意舀碗汤饭过来让朕对付一口就行,如今你来了,他们可就偷不到闲了,我可舍不得委屈我的昭昭随我一齐吃粗饭,你现下可饿了,要不要即刻就传膳来,除御膳中的寻常菜例外,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说出来即刻吩咐人下去做就是。”
“无妨,陛下吃什么,我就能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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