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求贵人们别生气,就算生气,您打奴才骂奴才都好,可别摔东西啊,若砸坏了紧要物什,陛下怪罪下来,奴才们的脑袋不保啊……”
“你们办事不周,自然该掉脑袋!”
寡不敌众,纵然赵贵人纠缠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抢到那一件好衣服,瞧着拿着衣服的那群女人对她做出鄙夷不屑的神情,心中不由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只得对奴才们耀武扬威一番发泄怒气:
“堂堂天朝,难道还不能多找几件这样的袄子拿进宫来吗?只拿这一件来磕掺我们这些主子们,狗奴才,你们当的什么死差,不能为主子们的需求效力,榆木脑袋长着也是多余!”
腊月年节的,还没讨喜气呢,却就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总管内侍俯首愁眉苦脸喊着息怒,欲哭无泪无奈至极,好声好气解释道:
“还请贵人明查,谁人都知这火狐狡猾难猎,一年能有这一只,就算运气不错了,且陛下本来点名说是要送去懿妃娘娘宫中给她的,是奴才带过去,给她看过之后,她觉得不喜欢,才又退了回来,不若贵人们拿着这衣服去找她评理,切莫为难我这命贱的奴才了。”
“死奴才!你还敢狡辩!”
别人看不上挑剩下不要的东西,却被一行人争得头破血流,而自己还没能争到,赵贵人心中怒火当即又掺了许多嫉妒,更加是气,一把抽过旁边的浮尘,手一扬,开始挥着鞭打跪在地上的奴才们。
“贵人饶命啊,饶了奴才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