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难敌本能,少见的,楚子凯再次生了惰意,决定再将今日的日程拖延个一两盏茶的时间,打定了主意,便立刻随本心做了反应,双手使力将虞昭抱紧,往床里头一个翻转,由她的额心开始,由上至下,将温柔的亲吻奉上。
先前那一场(这里)漫长(又怎么)而尽兴的(了嘛!)欢爱,早已经把虞昭折腾得够呛。(审核君也把改文的我折腾得够呛!)此时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只想沉沉睡一场来缓解疲乏,迷迷糊糊察觉到,自己好似又被那人(难)压在身下(难)轻薄。不满地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嘤咛,下意识伸手,想推开楚子凯。
奈何骨头都被折腾得酥软,虞昭哪里还拿的出力气,去与楚子凯这头精力(?)好似永远耗不完的老虎对抗?
又累又困,于是虞昭闭着眼强忍不适,继续躺着不想做理会,半梦半醒,(唉)将落在脸上和脖子上的()轻吻全受住了。
迷离恍惚间,虞昭终于察觉到身上的人退开了,连忙趁着清净,翻身想继续睡一场,继而却又听得一句嘱咐传来:
“我过去取东西,待会儿就过来,你乖乖睡,今日外头雪还未化完,太阳又出来了,融雪天定然比昨天还冷,待会儿就算醒了,也不可不加衣裳,光着脚丫就下床乱跑,昭昭可知道了?”
半知半解听了这话,虞昭只知楚子凯这是要离开了,思绪昏昏不清醒间,便顾忌不到平日里小心翼翼顾忌着的那许多因素,只出于本心,一只手伸出,勾着他的手不愿放开,想将他挽留到自己身边,迷糊嘟囔一句:“陛下,别走……”
“怎么了?”
好难得的,见虞昭做出这般粘人的举动,楚子凯的心,越发软成了一块棉花,顺势握紧她的手,将她带起靠在自己身上坐着,柔声哄道:
“知道你不舍,今日夫君没打算离开你,只去东宫拿了东西就过来,要不然,今日只陪着你,那么多折子堆着无人批阅,此后好几天,我都不能过来陪昭昭下棋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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