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已过,虞昭为保证自己受罚的同时威严不会尽失,沉稳住声音替楚子凯向众妃道了免礼,闻声,凌妃起身,缓缓走至虞昭面前,熟络地拉起她的手,做关切样状,道:
“本不必如此的,妹妹这是何苦呢,不过你既然坚持,姐姐也再不好说什么了,就请你放心,贤居殿与朝晖宫隔得如此近,这三月里,你要什么家用,或玩物或吃食,只管派人过来传话就是,姐姐必定会尽心尽力为你准备,而陛下的起居,诸位姐妹们也会替你照顾好的。”
前面所有话,虞昭都可当客套话无视,可听了凌妃最后轻飘飘的落下那一句,顿时让她在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视线又转向了楚子凯,不自主的咬了一下唇,那眼神中表达的意思,楚子凯一眼便能感知得清楚,所传达的不过两个字——你敢!
想起她那般狠心,不体贴顾忌着自己对她的思念之苦,擅自就要了三个月日子躲清净去,楚子凯心里便发酸不爽快,此时见她自己自找了危机,还暗里吃醋发凶震慑人,又不禁暗笑,当真爱死了她这倔强又爱耍小心眼子的性子。
越想越觉得可爱,楚子凯心下起了逗弄之意,趁机决定小使计谋,报复报复虞昭今日这残忍之举,对上虞昭的视线后,面露疑惑,挑挑眉耸耸肩装表示看不懂。
紧接,楚子凯又随意看向坐在下位的一个小嫔妃,抬手指了指她旁边桌子上的食盒,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是给朕带的吃食吗?”
如天降惊喜,那个从来名儿都混不上的小嫔妃意料之外被点名,受宠若惊,连忙整了整衣物站起,堆上满脸笑颜,既羞涩又殷勤地回答道:
“臣妾回陛下的话,今日冬至,按例应当进补,臣妾知道你日理万机辛苦得很,特地用了二两燕窝加鸽子蛋和虫草煨鸽子汤,欲献上,望陛下不嫌弃,能赏面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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