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陛下回来同我说,早朝时,凌侍郎居然系了个地瓜图样的腰带,可惹眼了,众臣瞧见了,都只顾着取笑不能专心议事了,想来影响力如此惊人的杰作,必定是文小将军的杰作才能够。”
“什么?你们太没眼光了吧!”一听自己心血之作被人当中嘲笑了,文罗当即拍桌而起,忿忿不平辩驳:“眼是有多拙的人,才会把那看成地瓜啊!那分明是他山石图案,我原本就想,这稀罕之物凡人之眼必定难识,不曾料到,陛下与你,居然都这样没见识!”一秒记住http://
“行吧行吧,他山石……”虞昭忍笑,随口安慰着,朝外吩咐人上来把枕头绣线撤了下去后,转头见文罗气鼓鼓的脸渐渐微红,过来拉起她的手,转了转她腕上的红绳,调笑道:
“不管是他山地瓜还是他山石头,总之能将顽石磨成玉器,就是好的,从来听说凌侍郎就是块不解风情的硬石头,可我瞧着他对你还算上心,如今看你这满面红光,大有红鸾星入命的兆头,想必先前答应了你给你盖红盖头一事,我也得准备着了。”
“你何时又学了算命八子那套本事了?就敢断定我的姻缘。”文罗随口一倔,之后头微微垂下,语气娇羞中带着理所当然,答道:“难为你还记得!总之到时候,面子也必须给,人逃不掉的!礼金数目你与陛下得领头,一分都不能少。”
虞昭忍不住伸手,点了点藕花的额心,笑骂道:“财迷!难怪藕花与我吵着说想要拜你为师,你俩当真投了志!我干脆再大方些,把她送你陪嫁到侍郎府,到时候你们两联合敛财,不出几年,凌府必定富可敌国!”
内心的喜悦和幸福感此时磨了文罗的好胜心,听了此话腆着脸笑着,任凭她调侃,再无心思与虞昭斗嘴了。
笑够了趣儿,虞昭适可而止停了话头,忽而见文罗笑容渐渐收敛,她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带了些忐忑,伸手去握住虞昭的手,担忧道:
“只是不知为何,我哥哥和我母亲他们好似并不赞成我嫁于凌锋一事,虽他们只提了意见没明说反对,可我就是能感觉到他们心中的不放心,弄得我也开始不安。秋后,凌锋便要求陛下赐婚,应下与否,只凭我这一念,就要将终身托付,可他是否为良人,未至白首,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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