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虞昭点头,一本正经调侃道:“宁远将军威武,一颗心赤诚,岂是能让他轻易套去的,恐怕得你自己发善心,把心捧到他那绳圈里,才能让他得逞。”
一语直戳小心思,文罗双手捂住脸,羞道:“我才不会如此呢……求你了,快别说了。”
虞昭不听,继续道:“当年你身着战甲立了功,先帝赐了将军之位,是我给你带了盔冕,日后陛下赐婚了,身着喜服,那红盖头也交给我好了。”
闻此言,文罗羞中清醒,迅速拿开手,看了虞昭一眼,认真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说完,又立刻娇羞地将手捂了回去。虞昭看得实在好笑,过足了调侃的瘾,终于收了话头不打趣她了。
不知是否是才吃了饭就坐下的缘由,虞昭忽觉头昏昏沉沉有些困倦,轻轻打了个哈欠。虞陆见此,连忙问道:“昭昭可是觉得困了。”
“确实有些。”虞昭点头。
“那咱们这就回去吧。”虞陆立刻起身。“娘也有些困,现在歇了一会儿,觉得好些了,应该能坐车了。”
一听要走了,文罗连忙端起桌上的芙蓉露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巴。“那我策马前去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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