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鬼神,虞昭向来是不信的,所以听了这话,并没有提起多大的兴趣,旁边的虞陆倒是眼睛一亮,连忙打听:“是后日何时啊?昭昭这几日恐怕都吹不得风,我去替她求就好。”
好在一路过来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看来没被人盯着了,虞昭稍稍放下心来。也知道病要是不彻底养好,可能更耽误行路,且想让虞陆安心,便由着她去,只哑着嗓子嘱咐道:“那娘带着莲叶去,要小心些好。”
声音嘶哑得厉害,虞陆害怕她再伤了嗓子,连忙答应着。用被子将虞昭裹成个粽子,才端了熬好的鱼汤一口一口喂她喝下。
那鱼汤熬得奶白奶白的,热腾腾喝下去,虞昭觉得身上不是那么冷了,焉嗒嗒的靠在床上发呆。虞陆最怕她难过,找着机会就跟她谈心,不由自主便将从前埋在心中从来没提过的事情说给她听。
“昭昭比娘厉害多了,娘三四岁的时候就被拐了,从小被丰阳的牙婆子买到这买到那儿,胆子被鞭子抽得都快没有了,从来不敢有心思为自己一生计划打算过什么。苦了你托生到我肚子里,怀你的时候啊,让娘今生第一次觉得有了活着的盼头……”
以前没曾听起虞陆提起过自己的身世,此刻蓦然听她这样一说,虞昭忍不住问道:“娘可还记得自己的亲人在何处吗?”
听她发问,虞陆苦笑着摇摇头,眼角忍不住流出两滴泪,拭去后感慨道:“我只浅浅地记得,家里有阿父阿吉,阿父应是个替别人做工的打铁匠,并不富裕,但他们也是把我捧在手心疼的。”
“阿父阿吉?”听见这样的称呼,虞昭心下一动,忍不住疑惑,因为这分明是西番语中,对父亲母亲的称呼。
以为她不知道,虞陆解释道:“我小时候说的话和这儿不一样,现在尽数忘了,只记得是这样叫阿爹阿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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