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洁玉笑得讨好,在老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那老鸨思虑片刻,警告地看了一眼虞昭,后就将屋中的人全带了出去,只留洁玉和虞昭二人。
“小昭儿,好久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洁玉两眼弯弯,多年不见,风情更甚,也不觉得陌生,过来拉着虞昭的手热切问道:“你这些年还好吗?之前忽然就消失了,去哪儿了,我只以为你娘出事后你就走了。”
见到故人,虞昭心稍安。低声答道:“谢谢洁玉姐姐挂念,都还好。”
“这个样子还好啊……”洁玉用扇子扫了扫虞昭上下,语气怜惜,又走近伸手查看她脸上的伤,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这伤口浅,你这样貌留了疤,当真可惜了。”
虞昭毫不在乎是否会留疤否,只请求道:“洁玉姐姐可否带我离开,我娘还在家等我,若需钱财不必忧虑。”
听虞昭这样说,洁玉只笑不答话,走至梳妆台,拿过起上面的铜镜过来,放在她面前。
看清镜中面容,虞昭大惊,原额心刺痛并不是那棍子打破所致,那原先的伤口,已经被人划开,形成一朵小小五瓣镂空花。又不知用什么东西沁红了,纹路流畅,俨然如一个花钿贴在额上。可不难看出,等伤口愈合,便如胎记一般浑然天成。很有特色,丑倒不丑,倒还更为这张脸添了颜色。
可再好看虞昭都不想要,伸手就想去擦,洁玉将她手拉住:“诶诶诶,多好看啊,你擦了干嘛?”
虞昭道:“当年洁玉姐姐劝我悬崖勒马,如今我身陷这里,唯有将这样貌毁了,恐怕方才那人才会放过。”
闻言,洁玉露出笑容安慰道:“不怕,你得先顺着她们来。”
见虞昭依然疑惑,洁玉望了望紧闭的大门,又放低声音告知:“方才你没醒时,有位叫藕花的姑娘在外砸东西要人,当时妈妈和其他人都顾着看你呢,我将她按下了,要不然妈妈将打手都叫来,她不过一个小姑娘,恐怕再厉害也难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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