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帝答道:“大过年的,闹出这些事,很光彩吗?朕有分寸,你送到她面前,她自然有办法套出话来!”
楚子凯应下,正准备去办,被源帝叫住:“今日你去见了她?受了这么些苦,她可提过要走?”
今日带着楚子宜去找虞昭,很多人看见,自然瞒不住,楚子凯摸着那断了的镯子,语气失落:“她说待一切障碍清除干净,便要离开。”
源帝感慨道:“她倒是言而有信,可朕知道她习性,绝对不是为了所谓权贵才拿生命铤而走险的。于你,于子宜,都动了份真心。”
听源帝说些番话,楚子凯心下一动,转头看他。“儿臣自然知道,她外表总冷冰冰的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还装凶,但对在乎的人,豁出命地护。”
“遇见个这样的人不易,朕不想帮你应付她会给你带来的麻烦,你若不惧,她也愿意,朕便不管了。”
这番话代表源帝松口了,楚子凯激动得眼睛发亮,源帝敲打道:“不要自以为是,她和旁人不同。不一定看得上你。”
“儿臣知道,父皇先告诉我你在行宫是如何骗的她,她说她亲眼见过我同镇国将军商议处死她,跟我闹……”忽觉不对,见源帝眼神微妙,楚子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似将偷偷跑去找她的事说漏嘴了,连忙闭嘴。源帝冷笑一声:“朕说不管,没说赞成,这些麻烦自己解决,没点本事还想留住她,痴心妄想,快滚去办事,别来烦朕。”
被嫌弃了,楚子凯没有一点不开心,依言赶快滚了,吩咐手下人兵分各路盯着与此事又关联的人,回了东宫,又从密道入了朝晖宫。因虞昭此刻不在,所有人都顾着楚子宜,楚子凯毫不费力绕到虞昭所住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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