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凯答道“父皇说她年纪还小,还得跟着她哥哥历练两年,赐了宝剑盔甲,待她年满二十之后,再给官职。”
看她方才的样子,已是很开心,虞昭暗自打算着待会备点贺礼送过去,又听楚子凯道“文渊不肯顺服与文家,文老将军有些不满,听闻他联同各老将打压。被一个新上任军师说了个没脸,气病了。”
“何人如此不惧权威?”虞昭有些好奇,老将倚老卖老不足为奇,敢直面对抗且成功了的人定然不简单。
楚子凯答道“本是个新兵,因出了个计策夺了战胜的关键,被镇国将军提上来的。不过归途中路过故乡,想将双亲一起接入京州,所以未和大军同行,几日后就要到了。父皇的意思是将其招揽,独自设宴接待。”
虞昭点头赞成,任由他和源帝安排。不想当日小宴,见到那人时,楚子凯眼皮一跳,立刻看向虞虞昭。
那人上前行礼“臣赢华壹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分明就是当日在河边,赠画给虞昭却被拒绝的公子。当日虞昭楚子凯二人,一个带着幕篱,一个带着面具,故赢华壹现在认不出坐席上的二人是当日所遇之人。
好在那事情并不重要,交谈片刻见他谈吐有礼,且言行举止皆是一派君子作风。源帝很是满意,宴毕将他带去御书房谈话。
“倒是个才华横溢的人。”画得一手好画,做得一手好诗。竟对兵书阵法也有研究。虞昭不禁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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