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只破了伤口那块衣服让我瞧瞧。”楚子凯话一出口就被那布老虎呼了一脸。
“你给我出去。”虞昭指着门口。
楚子凯无奈叹了口气,在她面前坐下,告知道“卓姚带着人审了一天了,虞大夫人死咬着说只是她恨你,请的刺客来谋杀,虞大小姐和被你收买的侍女也是此说法。”
虞昭摇头“不会这么简单,她应该是怕牵连得太多,故并未将计划完全告知虞瑶和其他人。”
苦恼此事最关键的豁口,那个刺客已经殒命,没了线索想要继续查太过棘手。愁得虞昭眉头微皱,转头问楚子凯“陛下做何打算?”
“父皇与我也知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他只说现在不在京州,确实不宜打草惊蛇。”停顿了一下,语气满带歉意“再一个,惩罚是必须的,但虞程暂时有用,需要稳住。”
“可以。”早就料到了,不过虞程为了自保,虞瑶母女两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我去见见虞程。”
忙把她按住,楚子凯道“不必如此急,待卓姚回来,让她好好看看你的伤。”
伤口确实疼得难受,听他如此说,虞昭应下,以休息之由将楚子凯请出了自己的营帐,闭目继续想着。
围场今晚依旧热闹,几人都不想将此事闹大,故一应的活动照常进行,此刻人们正围着一团团篝火分享着今日首猎得到的野物。虞程从源帝的营帐中出来,被骂得垂头丧气。本想回去收拾那两个愚蠢的女人,转念驻足,拐去了旁边虞昭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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