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予是我南氏一族的人,当初将他送来贵府,本是我南氏欠下的一笔恩情。少年多动,修真又多有意外,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事。若是怀予因意外而遭遇某些事故,我南氏定不会说半个不字。但是这件事,颜族长难道觉得,我南氏一族不应该来讨一个公道吗?”
话说到这份上,那就是必须要个说法了。
“拘尘元君,贵府公子如今已经无大碍,我们也定会倾尽全力为他医治,保证完好如初。之后也会给予一定的补偿。当然,伤他的人我们也会给相应的处罚,请您及贵府放心。”金陵长老说道。
拘尘元君嗤笑一声:“前面的我都信,我也没有异议。但是最后一条,敢问,相应的处罚是什么?是罚俸还是关禁闭?我记得贵族族规有明确规定,但凡家族内无故以强凌弱,伤人性命者。轻则处以相应伤刑,重则逐出家门。可有此说法?”
颜天问冷哼一声:“看来拘尘元君对我颜氏一族的族规倒是了解。”
“南句,你休要猖狂,颜家的确有此规定。但是一来,骁执事并非无故伤人。若非南怀予那小子藏了带天漓子的冰心丹,让颜观观差点没了命,骁执事他会去伤人吗?二来那小子又没死,只是受了点伤,又不是好不了。”有人气急败坏反驳。
闻声望去,这人也是颜家的一个长老,名叫颜邛(qiong)颜知意并不太熟悉,因为这人也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记得没错的话,这颜邛跟颜控骁一家关系很密切啊。
“收声!”这颜邛说话委实有点不过脑子,旁边的宋长老都看不下去了,低声斥责他不要再说下去。
拘尘元君冷笑:“方才颜族长问我追责之意可是整个南氏一族的意思。那此刻容我问一下,颜邛长老此言,可也是整个颜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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