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易管事告诉族长,知意对这份“恩典”受之有愧。这梧桐院知意也住着习惯了,不想搬到其他地方。”相比于能在父亲膝下尽孝,那所谓东明院落尘轩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和父亲在一起,便是住着遮风不避雨的茅草屋,吃着粗茶淡饭,她也甘之如饴。
颜易接回地契,象征性地劝说两句,见颜知意非常坚决,心里暗骂了一句不知好歹,随后也不再犹疑,带人拿着地契回去复命。
等到他们走后,颜知意扑在林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瓮声瓮气地说:“爹爹,知意永远也不要跟你分开。”
林安心里一阵暖意,爱怜地拍了拍女儿单薄的脊背,“傻孩子,是爹爹连累你了。”
因着婴孩时的记忆,以及这些年的所听所闻,颜知意很清楚爹爹这些年遭遇的残忍对待。
虽然之前大伯伯跟她说过,父亲林安是这颜氏族长的亲生儿子,可显然,他的经历待遇,便是府中最低级的奴仆都不如,
还有一点她不知道的是,这次颜天问之所以只给了颜知意搬到落尘轩的优待,却不肯让林安也去。不仅仅是对林安残忍待遇的继续,更是一种对她的试探。
在这一点上,林安比颜知意看得透彻明白。
将将颜知意哄睡着后,林安扶着轮椅来到了院子,目光沉沉,凝视着漫天星光,沧桑的眼眸凝聚着点点期盼,似乎在那万千星辰中寻找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