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一听,又哭出了声,“奴婢替姨娘谢过二位。”
王驰摆摆手走向棺材,棺材板子半敞开着,他走过去就看到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确定是姚光,上次见还是个欢乐的可人儿,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如今却说没就没了。
郑一舟没过去,只是看了两眼王驰的神色,轻轻叹口气。
彼时,已经醒过来的陈知远,正如王驰所料,第一件事就是骑马昼夜不停的想赶到云城。
老太太拉着他不放手,哭道:“你刚咳了血该好好养着,要是昼夜不歇的赶到云城,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陈知远不肯被她拦住,三两下就脱身,却被守在院中的陈父拦下,“逆子,你不听祖母的话好好养伤,还想去哪里鬼混?给我拦住他。”
陈府家丁一股脑的向陈知远冲来。陈知远纵然是武功过人,一是寡不敌众,二是拖着病体,到底是被众多家丁坠在身上,从步难行。
他大喝一声,多年来的威严镇住身上的家丁,趁着他们放松,陈知远甩开他们,砰一声跪在地上,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平静的看着吓了一跳的老太太,“祖母,阿摇是我强抢回来的,之前逃跑过一次,说不准这次又是逃跑,我得去抓她回来,我还要她为您诞下曾孙子。”
老太太泪眼婆娑的打了他背上几巴掌,“这是什么冤孽啊!你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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