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然听人夸奖听的多了去了,今天确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躲,之前那股不明的火气也随风散了。

        “毕竟事关重大,镇南王府守了龙泽国四代,肯定不愿见到妖妃祸国,国家被蚕食一空吧。”

        姜昭然没接话,目光放空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思绪渐远。

        从小他就听父亲说,自己是下一任镇南王,肩上担负着神圣的使命,不可懈怠。

        小小的他听不懂父亲嘴里的使命,但他知道自己努力刻苦的学剑术枪法,父亲就会很高兴很欣慰,他希望父亲高兴,所以在同龄人嬉笑玩闹的时候,他不管天晴雨雪,都在武场上练剑练枪。

        风很凉,雪很大,手上一条又一条的冻疮也很疼,他也想像别的小孩子那样伸手向父亲索要拥抱,也想向弟弟那样被母亲呵护。

        可是不行,他只能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练习。

        那时候的他,始终没明白什么叫使命。

        固执又坚辛。

        等长大了些,父亲就带着他前往南外,在那里,他认识到了生死离别,体会到了人生百态,也看到了在父亲军营后面安居乐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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