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倍受举子们吹捧,年年参加诗会的人如过江之鲫,只为争一争名气。
“那人家能得前三甲是凭的自己过硬的本事学识,跟这望月楼头彩有什么关系?”
秦洛不小心把心里的嘀咕说了出来,立刻引来旁人解惑。
“听姑娘口音不像京城人士,定然也对这望月楼诗会不了解,举子们参加诗会也不全然是冲着秋闱去的,而是全凭一个名字,要知道进了诗会前一百名,自己所作之诗就能被收录到《望月集》里,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啊,定然少不了人吹捧。”
旁边的青衣大叔一口气说了一堆,有点喘不过气,不过他此时解答欲爆棚,顾不上顺气就又开口道。
“而且只要在诗会里有出彩的表现,就有机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就算倒了血霉,秋闱没中,给这京城大家大族当个幕撩,也不亏此行,过两年又可以接着考,全无后顾之忧。”
“再不济当个散人,也有人买书画诗词的,不过能在诗会出彩的人,倒底不会沦落到那番境地。”
大叔说完,把手里一直端着的茶猛灌下去,豪气云天。
喝完他也不再管秦洛二人,继续趴着看台上的人吟诗作对。
秦洛之前还在琢磨这里不愧是京城,随便一个茶楼都挤成这样,原来这地方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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