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或许还不知道吧,我的母亲是张家大夫母的陪嫁丫鬟,张震天那个狗东西趁着酒气强占了我母亲,酒醒了,污蔑我母亲爬*床。”

        “母亲被厌弃,偏生又怀了我,被赶到这里自生自灭,我从小就在所有人的欺辱中度过,六岁那年寒冬我母亲没有扛过去,留下我在张家独自讨生存。”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往后的几年都是浑浑噩噩的,直到遇见了你,从来没有人对我展示过一丝善意,也从来没有人赠予我一丝温暖。”

        “秦姑娘,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也是绝无仅有的光明。”

        秦洛突然觉得沉重起来,没想到当年随手一个橘子,竟然对于他有这么大的意义。

        她实在不敢接受这种情谊,因为在她看来,这仅仅是因为感动而生,并不是因为她本身,或许当时随便一个人,都会成为他的光明。

        这些都算是巧合和特殊缘分罢了,远没有到他所说的那种情深意重的地步。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随手给个橘子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担当不起你人生中贵人这一词,实在抱歉。”

        秦洛打算挑明说,因为这点小恩情而占了别人人生的重要地位,秦洛自己都觉得不平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