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走狗屎运有屁用,这小子心走窄了,容不下别人,当年新弟子大比被小师弟打败的事恨到现在,如此睚眦必报的小人,实在难当大任,走不了多远,总有一天要吃狗屎。
娘的,想想就生气,秦洛看着前面行动坚难的张归宿,忍不住想一鞭子甩他身上打死算了。
“啪”秦洛一甩手鞭子打在了路边的灌木丛上,发出好大声响,前面好些弟子都回头看她。
“看什么看?有功夫打架没力气往上爬?”秦洛没好气的骂两句。
弟子上下山一般都走旁边的小路,比不得大门的长石梯宽敞舒适,这小路上弯弯曲曲的,实在不好走。
刚才打架的两波人身上有伤,灵力被青松长老封了不说,还得爬小路回宗门,之前他们哪里受过这种人间疾苦,在心里骂了秦洛单岐及青松长老不下百遍。
秦洛才不在乎,她其实也恨不得给每人都抽上一鞭子,她好不容易请小师弟吃个饭,被这群人把酒楼都掀了,更别说吃咕咕鱼了,尤其是那什么李清玉和张归宿,该打。
回去她得让赏罚堂多给这些人加几个月禁闭。
也许是秦洛的怨气太大,单岐不知从哪儿摸了些点心,递给秦洛,秦洛拿过一看,是自己喜欢的白糯团团,心情才好了一点。
送上山之后秦洛就没再管了,没心情去管,反正结果也就那样,一点皮肉之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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