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检查一下便知道。”

        白衫男子眼神一定,转而笑笑,道:“呵呵,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检查?”

        格勒长平并不理会,示意侍卫上车检查看看,他的剑紧紧举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去路挡下。

        侍卫数人收起剑,往马车而去,就差三两步便能登车,格勒长平旦见白衫男子眉眼一挑,他身后的彪悍虬髯大汉和那精瘦高挑的男子,一个银爪钩随着噼噼啪啪的链条声甩出,抓在一侍卫身后,硬是从那侍卫身上扯出块来,背后的骨头连着鲜血暴露出来,那侍卫撕心裂肺地大叫满地打滚。

        而一条长鞭也同时出,那长辫在精瘦高挑男子手里仿佛一把樱花枪,可又有不同,只见他手劲一扭,那鞭尾听话地缠上两名侍卫的脖颈,他猛一拽,一双人应声倒地,脖子上,留下深深的两道勒痕,已经没了呼吸。

        格勒长平一惊。

        白衫男子得意洋洋地道:“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擅自做主可真是没教养。既然你的主人不教,我只好代劳了。”

        “代劳”二字才脱口,只见那白衫男子掌风轻盈,向格勒长平扫去。

        只见那白衫男子眼角还有残留的胭脂,身上带着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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