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很久了,大家在这里稍作整顿。”征得邪女的同意,格勒长平让大家稍作休息。

        天有些熹微亮,他们在一条河边,生起火来。

        布禅命人抓些鱼,看能不能捕些野味让大家补充补充体力。

        邪女把一瓶药递给格勒长平,道:“你受伤了,擦擦会好得更快。”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却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可她从未像喊格勒长宇一样,喊过他一声“哥哥”。

        格勒长平接过瓶子,扯开腹部的衣裳,一道被飞镖划过的伤口,不深不浅,正在淌着血。他这一路竟毫无察觉。

        晨风温柔的吹,他们终于得到片刻的宁静。

        邪女一直把自己装在厚大的袍子里,脸埋得深,并不像她在格勒宫中那边明朗。

        格勒长平道:“你不热么?裹着这么大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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