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太自不量力了。一个人,一个城,孰轻孰重,为什么独独她看不清?
格勒长宇在窗口听到抽泣中的左翼呢喃着。
他没有折回去,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这样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留下左翼一个人在房内哭成了泪人。
那天夜里,出奇的安静,左翼房门紧闭,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左翼哭累了,合衣在床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母亲、右翼、南甫哥哥骑着花鹿而来,说要接她回家。
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因为悲伤,枕巾湿透了。
突然间,一声长长的哀鸣生将左翼从梦中惊醒。屋外亮堂起来,人声嘈杂。
“灵儿,灵儿。”左翼在黑暗着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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