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长宇拿起筷子,又放下,道:“你哪里不舒服了?找医官看过没?”

        格勒长宇已经知道午间生的一切。格勒城族礼掌事在族中颇有威望,德高望重,凡宫中之礼多年来都由她们来执行和管理,深得先人以及百姓的爱戴和尊敬,至此,她们在族中地位和威望日益,先人曾赐封执行礼法的特权于掌事这一机构,沿袭至今。

        安露年长早已退居,已多年不问及宫中之事。这次有人特意请她出面的,便是冲着左翼而去。格勒长宇虽无法阻止安露介入此事,可是,他始终是王,他若连决断此事还要听从一个宫中老妇人的话,他又有何以颜面为王。

        只是碍于礼法,处理此事,只不过是多些波折罢了。

        现在在左翼的心里,一提及医官她便莫名其妙的敏感起来,她没有抬头看格勒长宇,而是将一块肥腻的肉夹到自己碗里,轻道了一声:“没事。”便把肉往嘴里塞。

        她从来不吃这么肥腻的东西,顿时间她只觉得梗在喉咙难以下咽,让她恶心要吐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灵儿赶紧拿盆接住端走。

        格勒长宇轻拍左翼的背,道:“你怎么了?你以前从来不吃这些。”

        左翼推开他,顺了顺胸口,示意道:“没事。”她猛灌了一杯水,舒坦了些,道:“我只是想知道,吃下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这是何苦,不喜欢的干嘛非要吃呢。”格勒长宇将一片百合夹到左翼碗中。

        左翼从怀中拿出下午一直让她纠结不止的名册,沿着桌面滑向格勒长宇,道:“名册,我已经看过了,就随你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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