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墨辰长老和白楚他们呢?”

        “他们已经逃走了。”

        “那就好,不知道墨辰长老伤得严不严重。”

        “你倒总是记挂着别人,还是个男人。”格勒长宇醋意盛浓,继续道:“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为何非要逞强?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这么办?”

        “我没事。小兵小卒,还伤不了我。”她动作太大,被白楚打伤的地方的筋骨疼痛起来,她皱了眉头,却逞强的忍着未出声。

        可这怎么躲得过火眼金睛的格勒长宇,他挪到她旁边,伸手到背上揉着她受伤的地方,活血化瘀。

        “长宇,那获刑之人是谁?长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还有什么封印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翼完全没印象,格勒长宇所说的,她看起来像是编造的。

        左翼只是记得那段时间她很难过,很内疚,很自责,很痛苦。她的胸口被沉沉的负罪感压着喘不过气来。她的整个身体也仿佛顺从了她的悲伤,变得不听使唤的乏力不支,她不想醒来,她只想沉沉地睡去,什么都不去想。只要不要清醒,她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一切都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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