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康泰本以为,那老家伙把破魂术带到棺材里去了。莫非,是他老糊涂了,将破魂术传给了这个外家的女子不成。格勒康泰道:“你知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曼娜暗自给自己鼓个把劲,只要格勒康泰对破魂术感兴趣,她便能用破魂术和他谈条件。曼娜道:“我当然知道,祖爷爷去世之时,正是我陪伴在身边,祖爷爷知自己不久于人世,早已将破魂术传授于我。”

        “哈哈哈。”格勒康泰大笑:“不可能,破魂术从不外传,这是祖上的训诫。不过,你倒是很有趣,竟然能想到用破魂术来和我谈交易,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子。”

        曼娜早知道格勒康泰会试一试她是否真的知道破魂之术。可是曼娜确实也无法证明自己。破魂之术是不可轻易使用的,她只有一次机会,她只能赌一把。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这是祖爷爷装水烟烟草的旧袋子,袋子上却用金线绣着“黛”字。

        格勒康泰也认出了金线绣的“黛”,那是“黛夫人”亲自绣的。

        曼娜就从那个旧袋子里取出一张纸张,曼娜将纸张在手中铺开,道:“这是祖爷爷在临终前口述让我誊写的破魂术心法。”

        “一张白纸,你就想来忽悠我。”

        曼娜只能赌一把了,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道:“既然相国大人不屑于破魂之术的心法,不如索性烧了它。这样,那这世间,只要我不开口,就没有人知道破魂术了。”

        只见那火苗一点点靠近纸张,格勒康泰有些动摇,大喝道:“慢着。”格勒康泰宁可信其有,稍后他想拿下这样纸张也只是吹虎之力。他道:“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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