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不用再多说,长宇心意已决。”格勒长宇摸着自己的肩膀,那虎型印记仿佛正在咆哮。

        “你......咳咳.....”格勒康泰一时激动,一口气没缓过来,咳嗽不停。

        “叔父,你没事吧,长宇给你取些水来。”格勒康泰不让格勒长宇扶着,扬手让他离开。

        格勒长宇有些愧疚,但他知道如果再说下去,又将演变成一场争吵,他先离开,冷静一番。

        待格勒长宇离开,格勒康泰嘱咐展鹏,随其后,保护他。

        “侯爵支开长宇,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左翼说?”房间内,只剩下左翼和格勒康泰两个人。

        格勒长瑾下了早朝,本原定要到大夫人的阁院去,走到一半,突然转身到了司云欢儿的阁院,据说昨日司云欢儿落水后染了风寒,一直卧房不出,格勒长瑾前来探望。

        司云欢儿的阁院雅致,侍女们见格勒王进驾到,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迎接,惟独不见司云欢儿。

        长瑾的随从达英见状,扯着嗓子对跪在堂中的侍女喊道:“王驾到,你们主子怎么没有来迎驾?”

        “回达英大人,主子感了风寒,还在房中......”领头的侍女叫果儿,是司云欢儿的贴身侍女,她战战兢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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