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中年男人这句话,在场众人便都不由齐齐皱起了眉头。

        “草民大女儿归家途中,便被这莱阳伯世子派人掳走,这一去便是五天,待到草民再、再见到女儿的时候……她、她已经……”

        中年男人的眼圈逐渐变得通红,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自己女儿那具满身污浊、衣不蔽体的尸身。

        想起女儿的惨状,中年男人眼中终究还是留下了两行浊泪。

        “草民原想着去告官,可谁知他莱阳伯世子竟派人来草民家中威胁,还说若是草民再不依不饶,便、便要将草民的小女儿卖去窑子!草民的娘子忧惧伤心之下就病倒了,可这天杀的混账王八蛋,居然不准城中药铺卖药给草民,草、草民的娘子就这么、就这么去了……”

        中年男人哽咽着说完了自己的冤情。

        “该死的畜生!”

        虽然中年男人没有说自己的女儿到底是因何而死,可在场之人当中,又有谁能想象不到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完中年男人的话,瀚哥儿看向莱阳伯世子的目光也愈发鄙夷和痛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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