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州赌坊,最上层内室。
任何一个赌场都会有这样的房间,四面围墙,密不透风,其构造和贺难与沈放初次会面的格局差不太多,但这间屋子显然更加宽敞一些。
也更加冷清一些。
最上层的内室,当然是专属于东家的地盘,但大部分的时间这里都空着,就连莱州赌坊的很多中下层监赌、打手,小二等等都没见过他们这位新掌柜的庐山真面目,尽管他已经接手莱州赌坊将近四年的时间。
“坐啊。”内室里只有一簇微弱的烛光,里侧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沈放双手抱胸杵在门口,微微摇了摇头:“不必。”
“呵呵……虽然你我有上下级别之分,但今日是私人邀请,不用那么拘束。”沙哑声音的主人笑了两声。
踌躇了半晌,沈放还是松开了紧攥在上臂袖口处的手指,晃了几晃坐了下来。
“沈先生,你做莱州赌坊的大监赌已经快有十年了吧?”对面的人忽然问道。
沈放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先生”,想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差二十二天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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