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口诀就只有这些……”冯甘三握笔的手还在颤抖,他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按摩着握笔的手,面上有汗。
地牢中的温度不高,写几个字儿也不算什么剧烈运动,而他却出了满头的汗。
这很不正常。
有汗即为心虚。
张老板岂会看不出来?
只是一贯贯彻血腥手段的他这一次却并没有将之动用。
他只是将手中的纸丢到了冯甘三的脸上:“再想想!”
冯甘三当场就尿了。
这人早在进地牢前便被吓破了胆,再加之一身内功损毁,此刻的他已无半点胆气、乃至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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