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谋道僧和丰臣秀吉方才亲口让那侍从休息,此间要事缠身总不能自己食言再将他叫起来吧。
谋道僧想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丰臣秀吉的纸笔,寥寥几字交代了情况,随后化作一团青烟从那侍从门缝之中钻了进去将它放在了随从的枕边。
那侍从睡得极其甘甜,却时时刻刻压抑着嗓子不敢发出一点鼾声,怕影响秀吉睡眠。
谋道僧极其同情的看了看他,发出一声感慨,随后轻轻退了出去与丰臣秀吉一道向着犬丸领地飞射而去。
待他们走后不久,那侍从竟一个挺身从床上做了起来,面上还哪有半分死气,就连最精壮的人都没有他这般精神焕发。
他拿着枕边的纸张看了一眼,“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秀吉啊秀吉,说你什么好,你真以为世界上会有区区一个随从明白你的所思所想?我只不过来监视你这一枚棋子的,你当真以为我是一个随从?”
说罢,那随从身上青光一闪,一件道袍穿在了身上,再看那相貌,不是李四还能是谁?
他仰望着月光看着丰臣秀吉和谋道僧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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