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丸手段狠辣,却也只是将九个农兵活活打死在曝尸日下,而他说不定想将这九人全部煮了或者千刀万剐。
犬丸十分机灵,他十分坚信自己领会了谋道僧的意图,不过谋道僧非要装出一副慈悲模样,他也只能配合着、迎奉着。
他忽而跌坐在地,神情怔怔,不多时眼泪便流了出来,哭天抢地毫不掺假,看那样子就说他新死了爹妈都有人信。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我他娘的怎么想的,怎么就将那九个人活活打死了?!!都是我戾气太重,领会错了大师的意思,我是个蠢人!愚人!冥顽不灵!!!”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抽自己嘴巴,将杀害九个农兵之事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似乎在为谋道僧开脱。
只不过屋中只有两人,他这么做,戏未免太足了些。
谋道僧偷偷瞧了他一会儿,口中一直默念着经文,见他打的自己面目肿胀却丝毫不见手软的迹象,心中略有所感。
“好狠的人!!难怪能以少胜多,熊丸败在他的手下可一点不亏!!!”
谋道僧又看他猛抽了自己一会儿,直打的近乎脱力才停了经文,大叫一声,“施主你这是做什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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